次日一行人于广济城最大的渡口再次换行水路沿长江向东去往扬州境内的石城。
出发未久众武卫便觉到宁朝辞周身气息有所缓和……此前一路笼罩周身的低沉气压竟似散了,不知可是错觉。
直到见江还上船时站立不稳,宁朝辞伸手扶了他一把,众人才肯定:不是错觉!
因此前江家少爷只要靠近庄主,庄主就要冷面,一身寒气十步之外都能觉到,别说伸手扶他了,那神情分明恨不能踹上一脚。
今晨始,庄主却似不那么厌弃江公子了……
众武卫琢磨:“不知江公子用了什么法子讨得了庄主欢心?”
嗯……欢心大概讨不到,大抵是以心换心( ̄▽ ̄)?
昨夜雇人放了一晚上烟花事后还要结算工钱处理善后叫人打扫长街的陆小狐狸和蔡小狗子累得一晚上没合眼。几乎是飘上了大船。
黑衣护卫一左一右扶着他俩进了船舱里面的房间里睡觉。
二人睡梦中犹自在呼:“再没有比我们俩更仗义的狐朋狗友了……”
偷偷跟随主子看顾了一夜的黑衣护卫深以为然。
夏末秋初,风吹云散,凉风习习。
大船两岸群山掩映,峻岭峭崖映于江水中,山青水秀。
江还带着宁辞月在船尾一角玩斗螃蟹,二人各从桶中寻出一只螃蟹来放进木盆里,看谁的螃蟹先夹断菜叶。
宁朝辞出来望见,额角微微抽搐,又难以忍住不笑。
江还转头看见他,笑得心花怒放:“阿宁!阿宁!”
一旁原本蹲在盆边紧盯着自己的螃蟹和江还玩得正欢的宁辞月“唰”的一声站起来,且站得笔直,满面肃正地向宁朝辞唤:“爹。”
却见宁朝辞已被蹿过去的江还一把扑住。小小少年看得一愣。
宁朝辞转头微咳,瞥见四周有武卫船夫数人也都忍不住侧目朝二人看来,便伸手抵在江还胸口微用力将人推了开。
然举止并不严厉,更可称得上是温柔了。
长期跟随宁朝辞身边深知主子脾性的武卫连带宁辞月只看得更呆。
江还不由分说地将宁朝辞拖到木盆前,拽着他道:“阿宁你看我这只胖蟹和月月这只哪只会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划给宁朝辞看。
胖蟹: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宁朝辞竟当真被他拖了过来。
宁辞月立时紧张地看着近前来的宁朝辞,像天底下所有背着父母偷玩而不在认真做功课被抓现行的小孩一样心虚。
然而宁朝辞并没有看他……满面淡色地微舒一口气后,竟真的依江还所言转目望向了脚边的木盆,只略略俯看了一眼,便轻言道:“你这只会赢。”
白衣公子立时兴奋地蹲下来继续拨动菜叶送到那只螃蟹的大鳌前,嘴里笑嚷:“我也觉得!”江还说着也把宁辞月拽了重新蹲下,催促他快放菜叶,继续两人的比赛。
心知宁朝辞立身一旁在看,宁辞月被江还催促着拨弄菜叶的手止不住地微抖,简直比做贼还要心虚——虽然他没做过贼。
下时江还手边那只螃蟹不安地向后退开几寸,举着大鳌把江还递过来的菜叶“咔嚓咔嚓”快速夹成了两段,那架势连江还的手指也不想放过。
江还立时嚷声:“断了断了!全断了~我的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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